《micro-one-api 拆解》第 29 篇 代码核对:
v0.41.0/372391f(2026-11-12) 主要改动:A1/A2/N3/C1,2026-10-26 至 11-12 主要来源:A1/A2 验收记录、A2 冻结契约、N3/C1 runbook、v0.37.0/v0.40.0/v0.41.0 release note
0. 密码没错,接口却说账号或密码错误
10 月 27 日,我在生产环境的单实例部署上做 A2 验收。管理员账号启用、密码没改,登录接口却返回 HTTP 200、success=false、message=invalid credentials。
这很像一个普通的密码错误,除了一个地方:同一份凭据之前刚成功读过用户和管理状态。我沿着运行账号的权限继续查,读 users、iam_policy_state 都正常,读到刚由迁移 143 创建的 identity_mfa 时,MySQL 返回 1142 / SQLSTATE 42000。表创建成功了,但 Identity 的运行账号没有这张新表的逐表权限。
更难接受的是应用层的分类:存储依赖出错以后,登录路径把它统一包装成了凭据错误。外部看见的是一句不存在的“密码错了”,内部真正需要的修复却是一组 GRANT 和一次错误映射。
那天我先做了两件事。第一,只给实际运行账号补 identity_mfa 的 SELECT / INSERT / UPDATE,没有开放整库权限,也没有改管理员密码。第二,把已知 IAM、MFA、challenge 存储故障映射为脱敏的 503;错误密码和未知用户仍然保持统一凭据错误。随后真实浏览器从登录页进入 dashboard,管理员读取也通过。
这次故障给我留下一个很具体的分类问题:账号安全不是“密码校验通过”一个布尔值。它至少要分开回答谁在登录、第二因子过没过、这次敏感操作是不是刚刚重新证明过。三层答案里任何一层读不出来,都不能伪装成另一层的失败。
下文的 A1/A2/N3/C1 都是围绕这三层证据展开的。这里写的“生产”仍然只指我这套单实例部署里的受控验收,不是有真实用户流量的线上系统。
1. 先把 A1/A2/N3/C1 的来源列清楚
这四个包不是同一天做完的,也不属于同一个版本。A1/A2 是 10 月 26 日计划里的用户自助与安全认证;N3 是 11 月 8 日计划里的真实因子验收;C1 是之后从备选池里拿出来的 passkey。把来源写在一起,是为了后面引用实现和证据时不把“计划里的目标”“已经发版的代码”“验收当天的事实”混成一句话。
| 包 | 需求 / 契约来源 | 实现与验收来源 | 关键提交 |
|---|---|---|---|
| A1 | 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0-26.md 的 A1;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37.0.md |
docs/runbooks/a1-self-service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evidence/a1-self-service-2026-10-27.json |
61df15b0 |
| A2 | A1/A2 排期;docs/design/a2-security-contract-2026-10-27.md;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37.0.md |
docs/runbooks/a2-security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code-review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login-permission-hotfix-2026-10-27.md |
512a0a9f、6f5cb293、9e66d6fe、35384d2c、fdb760d0、241e1b66、464e6f13、e1da0017 |
| N3 | 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1-08.md;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0.0.md |
docs/runbooks/n3-mfa-auth-acceptance-2026-11-11.md(内含逐项 evidence 链接) |
7fc62b9c、d027c5e7、fcec6bf9、d0033ca6、381a8e40 |
| C1 | 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1-08.md 的 C1;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1.0.md |
docs/runbooks/c1-passkey-acceptance-2026-11-12.md |
dd347f03、777d9fbd、cf0e7318、a1c2593d、4c26d852 |
A1/A2 在 10 月 27 日先部署,10 月 29 日随 v0.37.0 发版;N3 的 MFA 二维码和 GitHub OAuth 在 11 月 11 日先完成生产验收,随后随 v0.40.0 发版;C1 在 11 月 12 日随 v0.41.0 发版,之后又以同一版本号重新发一次,修掉 passkey 诱饵错误和发布门禁问题。这三个时间点不能互相代签。
2. A1:先补公开入口和 challenge,不是再画一个注册页
来源: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0-26.md 的 A1、docs/runbooks/a1-self-service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、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37.0.md;实现提交 61df15b0。
A1 的来源是 10 月 26 日排期里的 A1。原来的问题不是登录页少一个输入框,而是公开注册策略没有完整落到 BFF,邮件 challenge 只适合单实例,真实 SMTP 投递和跨实例消费也没有一条可验证的路径。页面看起来有表单,不代表请求能从浏览器走到 Identity,再把一封邮件发出去。
实现落下来以后,链路分成五段:
| 阶段 | 实际实现 | 我要求的失败边界 |
|---|---|---|
| 公开策略 | Identity GET /api/registration/policy;BFF GET /api/status 只合并安全字段 |
Owner 不可达时禁用注册,不能把未知配置当允许 |
| 注册页面 | 根据策略展示邮箱、验证码、邀请码和 Turnstile;支持中英文 | 配置不完整时失败关闭 |
| 邮件链路 | BFF 代理验证码、找回和重置接口;有副作用的公开接口 Cache-Control: no-store |
不把验证码写进响应或日志 |
| 共享 challenge | Redis 按用途和规范化邮箱隔离;随机码只存 SHA-256;10 分钟 TTL、60 秒重发、5 次错误、原子单次消费 | SMTP 未接受前保持 pending,失败则撤销本次 challenge |
| 密码重置 | 邮件链接把 token 放在 fragment;页面读取后移除 URL;重置后旧会话失效 | token 不可重放,历史重复邮箱歧义时拒绝选择任意账号 |
配置来源也在 runbook 里写清了。Identity 可以整组复用已有的 NOTIFY_SMTP_*,也可以配置独立的 IDENTITY_SMTP_*;但 IDENTITY_PUBLIC_BASE_URL 必须单独给控制台的浏览器地址,不能从请求 Host 推断。REGISTRATION_DISABLED、REGISTRATION_EMAIL_VERIFICATION_ENABLED、REGISTRATION_EMAIL_DOMAIN_RESTRICTION_ENABLED、REGISTRATION_EMAIL_DOMAIN_WHITELIST、TURNSTILE_* 是公开策略的事实源。MODE 留空时,465 自动走隐式 TLS,其余端口走 STARTTLS;plain 只允许本机回环测试收件器。
公开找回入口有一个容易写反的地方:为了不泄露邮箱是否存在,它在查询账号和连接 SMTP 之前就先接受请求,然后用有界异步任务继续处理。每个 Identity 实例最多四个任务、没有内存队列、任务有独立 20 秒上下文。容量不足时统一返回服务不可用,而不是对不同邮箱返回不同结果。
这里我没有把“异步接受”当成“邮件已经发出”。状态先写 pending,SMTP 接受后才条件激活;失败会撤销这一条,旧请求不能激活或删除后来发出的新码。A1 验收里既查了并发只消费一次,也跑了真实 SMTP 收件和 451 失败重试:本地测试使用临时数据库、Redis 和 SMTP 收件器,不碰生产账号;生产只做无登录态页面和无效请求,真实邮件只向授权测试邮箱发了一封并确认收到。
A1 的奖励也不是“注册成功后再加一次”。注册、邀请人和受邀人奖励分别使用稳定 request_id,复用 Billing 的账本去重;邀请奖励仍要求已消费邮箱证明。这样重试不会重复发资产,没完成邀请条件也不会提前发。
A1 最终留给我的不是“注册表单补齐了”,而是一条可解释的公开入口:策略、challenge、邮件投递、密码重置、邮箱绑定和奖励各有一个状态,失败时不会互相冒充成功。Turnstile 的真实 Cloudflare 挑战仍未启用,工程验收只覆盖组件、服务端拒绝分支和 mock 环境,这一点在后面的证据表里单独留着。
3. A2:把第二因子接在会话签发之前
来源:docs/design/a2-security-contract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security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code-review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login-permission-hotfix-2026-10-27.md、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37.0.md;实现与修复提交 512a0a9f、35384d2c、464e6f13、e1da0017。
A2 的来源是 docs/design/a2-security-contract-2026-10-27.md。它的核心不是多一个 TOTP 输入框,而是把登录拆成两段:
- 密码或 OAuth 先证明主凭据,成功后只拿到一个短期的
mfa_loginchallenge,不签发正式会话。 - TOTP 或一次性恢复码通过后,才签发正式会话。
代码在 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security.go。completePrimaryAuthentication 在写入 session 之前读取 MFAState;账号有 secret 时返回 MFARequired,没有 secret 时才直接生成会话。密码和 OAuth 共用这条尾链,所以不会出现某一种登录方式绕过第二因子。
恢复码也不是另开一条旁路。它和 TOTP 一起进入 consumeMFA,一次消费一个;challenge、恢复码消费和账号状态都在既有的 IAM 写事务里。并发重放、旧 challenge 和账号变化不会各自维护一套内存状态。契约里定的是 RFC 6238、SHA-1、6 位、30 秒、±1 步容差;全账号 SQL 原子消费时间步,登录与 step-up 共用重放水位。
第三步是敏感操作的 step-up。它不是“今天登录过”这么宽的条件,而是一份五分钟内、绑定当前会话的证明:
type StepUpProof struct {
UserID, PasswordEpoch int64
MFARevision uint64
}
RequireStepUp 会重新核对当前会话、用户状态和密码 epoch,再比较 proof 里的 MFA revision。修改密码、换邮箱、创建 API Token、MFA 自我管理、IAM 授权变更、备份安全选项等入口分别接上这道检查。策略开关关掉时,不是所有入口都强制;MFA 的 setup/confirm/disable/recovery 这类自我管理仍然要新鲜证明。
A2 的存储边界也拆得很细:
- MFA Secret 与待确认 Secret 用独立
IDENTITY_MFA_ENCRYPTION_KEY做 AES-GCM 加密,16/24/32 字节都支持; - 恢复码是 128-bit 随机值,只存 SHA-256,明文只在生成响应里出现一次;
- challenge 复用 A1 的 Redis,TTL、限次和单次消费沿同一条边界;
- 失败次数在共享 SQL 提交,5 次失败锁 5 分钟,不能通过新 challenge 或跨实例重置;
- 依赖不可用时 fail closed,不签第二个成功会话。
A2 复核时发现了 8 个问题,真正值得记住的是它们都不是“主流程没写对”,而是会话和部署边界漏了:
| 问题 | 后果 | 修复 |
|---|---|---|
| Lite/PostgreSQL Compose 漏 MFA 三变量 | .env 开了强制策略,容器仍按关闭运行 |
补齐三套 Compose 注入并加渲染门禁 |
BFF 吞掉 STEP_UP_REQUIRED |
Web 不知道要弹二次验证 | 只保留两个安全 reason,普通权限 reason 不外露 |
| 已消费 challenge 还能累计失败次数 | 旧 challenge 可能把账号锁住 | 成功路径原子消费,旧 challenge 只读检查活跃状态 |
| 禁用后重设 MFA 继承旧重放水位 | 新 Secret 的正确码被拒 | 只在生成新 Secret 时重置水位 |
| 旧登录请求覆盖当前会话 | 多标签页切换后 token 串线 | 流程代次和原 token 同时匹配才写入 |
| 切换语言丢掉 MFA challenge | 用户被迫重做首步 | 登录/MFA 期间禁用语言切换 |
| 验证弹窗跨会话复用 | A 的因子可能发给 B | 请求、promise、对话框都绑定原 token |
| 证据混入真实域名/账号 | 文档和排障证据泄露边界变差 | 脱敏并纠正 401/405 记录 |
外加一次部署遗漏:迁移 143 建了 identity_mfa,但没有给运行账号逐表权限,导致我刚才说的 1142。这个故障后来变成了登录错误分类修复:错误密码、未知用户继续保持统一凭据错误,已知 IAM/MFA/challenge 存储故障返回脱敏 503。
A2 在生产上先以 IDENTITY_STEP_UP_ENABLED=false、IDENTITY_MFA_REQUIRE_ADMIN=false 部署。复核版是 e56fd37d,登录修复版是 e1da0017。已有用户启用 MFA 后,不能回滚到忽略 MFA 的旧 Identity,也不能丢弃 MFA 表或加密密钥;可以关闭强制策略,但 MFA 登录校验必须保留。
4. N3:MFA 二维码、GitHub OAuth 和生产验收
来源: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1-08.md、docs/runbooks/n3-mfa-auth-acceptance-2026-11-11.md、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0.0.md;实现与配置提交 7fc62b9c、d027c5e7、fcec6bf9、d0033ca6、381a8e40。
N3 的来源是 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1-08.md 和 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0.0.md。它更像一次真实旅程验收,而不是新功能包:确认指定管理员能登录,确认 MFA 二维码能绑定,确认 GitHub OAuth 能从登录页走完,最后把两个全局策略在生产上打开。
4.1 MFA 二维码
二维码绑定复用已有的 otpauth_uri 和 qrcode.react,在浏览器本地生成,不把 secret 上传到第三方,也没有新增接口或存储。生成、取消、启用完成时都随设置状态清理。Web 侧验证了桌面、移动、中英文、暗色模式白底黑码、无横向溢出和无外部请求。
这次最后不是停在组件截图。维护者在 11 月 11 日完成真实手机扫码启用,生产只读回读 identity_mfa(user 1):secret 已置位、pending 已清空、恢复码 10 个、revision 2、无锁定;审计里能看到 credential.mfa.setup、credential.mfa.confirm 和 credential.mfa.login。后续又真实消费了一个恢复码,余量从 10 变成 9。这里要按最终 runbook 读,不能沿用 release note 发布时“实际手机扫码待验”的早期状态。
4.2 GitHub OAuth 的配置与超时
现场先查到 /v1/oauth/providers 为空,Identity 环境、普通 Compose、Lite Compose 和 PostgreSQL Compose 都没有 GitHub 的四项配置。维护者新建 OAuth App 后,回调固定为 <控制台 origin>/v1/oauth/github/callback,scope 只有 read:user user:email,没有 wildcard/device flow。
配置透传本身就是一个确定的部署缺口:原 validate_compose 对三套渲染都报 identity-service must receive OAUTH_BASE_URL。补齐 OAUTH_BASE_URL、OAUTH_GITHUB_ENABLED、OAUTH_GITHUB_CLIENT_ID、OAUTH_GITHUB_CLIENT_SECRET 后,普通、Lite、PostgreSQL 和测试 overlay 四组合才通过;默认渲染仍保持 GitHub 关闭。
第一次真实回调失败时,绑定事务首条查询只花了 0.418ms 就返回 context deadline exceeded。这不是存储锁等待,是进入绑定时请求 context 已经失效。隔离回归用 1.2 秒成功 provider 复现:继承默认 1 秒预算时零写入,显式 30 秒预算后正常 302、绑定和成功审计各一条。
最终代码把外部交换收敛到 25 秒,交换成功后的写入用 context.WithoutCancel 派生 5 秒 context;值保留,授权凭证保留,但不再继承已经结束的请求生命周期。两处回调入口一起改,Identity 显式声明 30 秒服务预算。TestOAuthBindCallbackDeadline 先红后绿;11 月 11 日 12:22 真实 GitHub 绑定落库,account.oauth.bind 审计 success,晚上完整走了登录页 GitHub 入口 → 回调 → dashboard。
这里有一个过程上的小修正:中间部署曾用 15 秒写阶段,后续工作区评审收紧到 5 秒并重新部署。发布文档最终应引用 5 秒,而不是把中间值写成固定契约。
4.3 绑定状态回显与策略启用
真实绑定成功后,资料页一开始没有显示。原因是 /api/user/self 没有回显绑定状态。修复后新增 oauth_providers,来源同时包含 user_oauth_identities 和旧的 OAuth 用户字段;提供方停用后已有绑定仍回显,仓库查询失败返回 503,不能把“读不到”显示成“未绑定”。
11 月 11 日 21:03,两个全局策略在生产 .env 里置 true,只重建 identity-service,备份文件是 .env.bak.20261111-210317。21:14:34 首次真实 MFA 登录成功,恢复码 10、无锁定、失败计数归零。丢设备的路径也定死了:恢复码登录 → 重新注册认证器 → 轮换恢复码;恢复码耗尽且设备丢失,自助路径结束,只能走服务认证救援或运维手工处理。
5. C1:Passkey 的难点在“不能说出账号不存在”
来源:docs/design/next-stage-plan-2026-11-08.md 的 C1、docs/runbooks/c1-passkey-acceptance-2026-11-12.md、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1.0.md;实现与修复提交 dd347f03、777d9fbd、cf0e7318、a1c2593d、4c26d852。
C1 的来源是 11 月 8 日计划的备选功能 C1 和 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1.0.md。它新增六个安全端点:登录 begin/complete、注册 begin/complete、列表、删除。Passkey 作为抗钓鱼认证因子,与 TOTP 共存;账号同时绑定 TOTP 时,passkey 登录后仍然走 completePrimaryAuthentication,返回 MFA challenge,而不是直接给正式会话。
Passkey 看起来是把密码换成一个更安全的认证器,实际接入后先要解决的是公开登录的枚举边界。登录 begin 接受用户名;如果未知账号、禁用账号、没有 passkey 的账号和正常账号返回不同形状,这个接口就成了账号探测器。
BeginPasskeyLogin 对这几种情况统一走 decoyPasskeyLoginBegin。诱饵 ceremony 与真实响应一样有 options 和 ceremony id,但绑定 user 0,allowed credential 是按用户名确定性生成的伪 ID:
digest := sha256.Sum256([]byte(strings.TrimSpace(username)))
assertion, session, err := web.BeginDiscoverableLogin(
webauthn.WithAllowedCredentials([]protocol.CredentialDescriptor{{
Type: protocol.PublicKeyCredentialType,
CredentialID: digest[:],
}}),
)
Complete 阶段必须在 IAM 查询和断言解析之前拒绝 user 0:
if env.UserID == 0 {
return 0, "", "", ErrMFAInvalid
}
一开始我漏了这一步,诱饵在 complete 阶段仍然去查 iam.User,user 0 的 not-found 与真实账号的无效断言返回了不同错误。CI 的 anti-enumeration 形状断言把这个差异抓出来,才补成与真实无效断言相同的 ErrMFAInvalid。诱饵不是“随便返回一个 200”,它的失败出口也必须一样。
第二个问题是克隆检测。go-webauthn 对签名计数器不回退也不前进的认证器返回 CloneWarning,不是 error;如果只判断 ValidateLogin 是否报错,克隆重放仍然会被放行。这里显式检查:
if cred.Authenticator.CloneWarning {
event.Result = "failure"
event.Diff = `{ "verified": false, "clone_warning": true }`
return ErrMFAInvalid
}
第三个问题是 ceremony 的生命周期。登录和注册的 ceremony 都存在 Redis,TTL 5 分钟,只能消费一次;凭据和账号变更走 IAM 写事务,不能把认证器状态放在进程内。注册和删除始终要求新鲜 step-up,即使 IDENTITY_STEP_UP_ENABLED 还没打开;加一个长期认证因子不能因为灰度开关没开就免证。
凭据表 identity_passkey 用 credential_id 做主键,公钥用 MFA 加密密钥做 AES-GCM 加密,记录 sign_count 和 last_used_at。迁移 149 提供 MySQL、PostgreSQL、SQLite 三方言;运行账号只拿 SELECT/INSERT/UPDATE/DELETE,不拿 DDL。安全信封解码预算从 4096 提到 24576,否则 base64url 认证器数据会被截断。
功能本身是暗开关:没有配置 IDENTITY_PASSKEY_RP_ID 和 IDENTITY_PASSKEY_ORIGIN 时,六个端点统一返回 MFA_UNAVAILABLE,不建表、不跑 ceremony。生产已经落迁移 149,运行账号授权和 503 暗开关行为都验过,但 RP 配置、真实设备 enrollment、退出后 passkey 登录和吊销后旧凭据不可用仍待维护者验收。C1 的真实设备旅程不能拿 decoy 回归和浏览器组件测试代替。
6. 验收证据到哪一步
这次账号安全跨了很多层,最容易犯的错是把“测试通过”“部署成功”“真实因子通过”写成一个结论。我实际留下的是分开的证据:
| 能证明什么 | 证据 | 不能替代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注册、找回、challenge 和三库消费者 | A1 验收:单测、真实 SQLite/MySQL/PostgreSQL、临时 Redis、双 BFF 链路、桌面/移动浏览器 | 不代表真实 Turnstile 已启用 |
| A1 真实邮件 | 使用现有 Notify SMTP,向授权邮箱提交 1 封验证邮件,SMTP 接受、收件人确认收到 | 不代表所有邮件域名和投递失败场景都已生产实测 |
| TOTP、恢复码、step-up 状态机 | A2 验收、无效证明双侧拒绝、真实 TOTP 登录、恢复码真实消费、全局策略启用 | 不代表所有 owner 写操作都已纳入 step-up |
| GitHub OAuth 配置和回调 | 四组合 Compose 渲染断言、TestOAuthBindCallbackDeadline、真实绑定、完整登录 |
不代表 Google/OIDC/Lark/WeChat 等其他 provider 都验过 |
| Passkey 工程边界 | decoy、暗开关、CloneWarning、149 三方言、make test-unit 126 包与 make test-race |
未配置 RP、未做真实 passkey 设备 enrollment |
| 生产策略 | 11-11 21:03 两个开关置 true,21:14:34 首次真实 MFA 登录成功,恢复码 10、无锁定 | 会话清理留下了两个 12h TTL 测试会话,未做“撤销我的全部会话”自助入口 |
全局强制策略启用时,维护者只重建了 identity-service,并保留了 .env.bak.20261111-210317 回滚锚点。丢设备的恢复路径也限定得很清楚:用恢复码登录,重新注册认证器,再轮换恢复码;恢复码耗尽且设备丢失,自助路径就结束了,只剩服务认证救援或运维手工处理。
现在仍空着的门我没有补写成通过:passkey 的真实设备旅程、所有敏感写入口的逐步启用、除 GitHub 外其他 OAuth provider 的真实回调,都还要单独验。TOTP 手机扫码和 GitHub 登录在 11 月 11 日已经完成,这两项不再写成待验;但它们在 v0.40.0 发布时的状态和最终 runbook 状态不同,文章按发生时间分开引用。
下一篇回到钱:四笔闲时请求、191 quota、独立导出 0.019168 CNY 之后,我为什么仍然不肯说计费验收结束。
代码与阅读入口
| 想核对的内容 | 仓库入口 |
|---|---|
| 注册、找回、challenge 生命周期 | 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challenge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data/challenge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server/email_auth_test.go |
| A1 公开策略与配置 | app/identity/configs/config.yaml、app/admin/internal/server/registration_policy.go、docs/runbooks/a1-self-service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 |
| TOTP、恢复码、step-up | 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security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data/security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service/security.go |
| A2 冻结入口与复核问题 | docs/design/a2-security-contract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code-review-2026-10-27.md |
| GitHub OAuth 预算与绑定 | app/identity/cmd/identity/oauth_deadline_integration_test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server/http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auth.go |
| 第三方绑定回显 | 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oauth_providers_test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server/http_test.go |
| Passkey ceremony、decoy、克隆检测 | 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passkey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biz/passkey_test.go、app/identity/internal/data/challenge_test.go |
| Passkey 迁移与权限模板 | migrations/149_create_identity_passkey.sql、migrations/manual/149_passkey_runtime_grants.example.sql |
| 验收与故障记录 | docs/runbooks/a1-self-service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login-permission-hotfix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a2-security-acceptance-2026-10-27.md、docs/runbooks/n3-mfa-auth-acceptance-2026-11-11.md、docs/runbooks/c1-passkey-acceptance-2026-11-12.md |
| 版本边界 | 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37.0.md、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0.0.md、docs/releases/release-v0.41.0.md |
与本篇相接的是第 30 篇:四笔闲时请求与计费证据;上一篇是第 28 篇:上游契约与协议适配。